因为温亦寒永远说到做到。
“如果不行呢,”温亦遥用冷怒压住焦灼,“你拿什么赌?”
“一条命够吗?”温亦寒笑了,可是温亦遥在他的神情中找不到任何欢愉,“送不了,那就换我进去。”
“不够,”温亦遥终于也笑了,“得加上我的。”
青春,是什么呢。
绚烂,生机,笑靥,属于温亦遥与温亦寒的青春,却总裹挟着跌撞,不幸,血与泪。
好似还未绽放就要燃烧,就得凋零。
可是,这对于温亦遥来说,都没关系。
破碎,重组,新生,是紧密相连的。
因为有他在,所以都没关系。
今夜别墅一如既往,却也再也不同。
别墅里,Si一般的寂静被一种近乎暴烈的声响取代。
温亦寒将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,窗外是沉沉的夜,没有星光。玻璃映出他们扭曲交缠的身影,以及温亦遥涣散瞳孔里倒映的、温亦寒那双烧着的眼。
从客厅到楼梯,再到二楼主卧那张宽大得足以吞噬一切的床上。时间失去了刻度,只有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温亦寒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,又像是濒Si的兽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,确认他们还活着,还在痛,还能感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