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东西肯定要赔,却也不能任由这老儿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还有此事?那确实是朕的不对。此事既然是由大内直殿监而起,就由内库赔偿吧。”
建元帝微微一笑,神色康慨的一挥手:“镇大伴,稍后你亲自去内库,挑选二十枚地煞符,一件三品法器,记住了,一定要精品。另选三瓶八炼洗髓丹,三瓶八炼金身丹,一并交予李宗主,此外朕再赏赐十万神金,给这位无相圣传压惊。
对了,不久前朕听你们说过这个楚希声,他不是锦衣卫的副千户吗?今日起拔为副万户,一应薪俸待遇,都与万户等多,锦衣卫所有三品以下武学都对其开放。”
镇天来体内仍是五脏如焚,气血逆乱,他闻言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:“内臣明白。”
他心里暗暗一舒。
建元帝不问李长生具体数目是对的,问了反倒糟糕。
倒不如先画下一条线出来,在这个基础上商谈。
李长生却面色冷凝的摇着头:“陛下,我们的损失远不止此,这次我家素大长老之所以破例出关,携弟子前往归墟。其实是听闻归墟之内有一株天地根,可以为楚希声转换血脉,继承血睚圣传。然而你们大内直殿监,却让我家圣传的机缘化为乌有。”
李长生此言一出,几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,纷纷往李长生的方向侧目以视。
即便那气度雍容尔雅的太师,太保,也都一阵愣神。
他们像是首次认识这位无相神宗之主一般,上下打量着李长生。
御座上的建元帝,更是气得笑了。
他知道李长生是没有廉耻之人,却未想到这位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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