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近乎执着地盯着她,说:“你要走了?”
因为不太说话,他的嗓音微哑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颜崖点点头:“对的。”
她要走了,去干沧澜派的长老了!
她看了看拾牧身后,月亮上升,即将完全被窗框挡住。时辰已经有些晚了。
“有什么话要跟我说,就等我回来吧。”
颜崖匆匆离去,留下一句:“这里毕竟是沧澜派,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变回去。”
她不认为拾牧会自寻死路,所以没有亲自督促他变回兽型。
便也不知,她离开后,拾牧仍沉沉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许久后,拾牧的胸膛深深起伏两下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自嘲的轻笑,漫着无以言比的苦意,从他的嘴角溢出。
拾牧的脸庞白皙,此时眼眶竟泛起一片将哭未哭的红晕。
但他的眼底却干净冷冽,并没有一丝泪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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