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将最后一个人的身体撕成碎片,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没有了怒吼和嘶喊,连鸟鸣虫叫都消失不见了。
拾牧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他并不觉得沉醉,反而恶心。
拾牧抬手搭在胸口,那里正隐隐作痛。
他将整个灵矿收入了玉佩空间中,此时这枚玉佩就贴在他的胸口。
许是因为收纳的是灵矿,与玉佩贴着的那块皮肤像被灼烧一样。
这座灵矿虽然不大,但也应该能让她用上一阵子了。
这次想起她,拾牧的表情却没有任何软化。
他听到小毛球那边,颜崖清甜的嗓音压得非常严肃,传入它所呆的衣袖中。
“这个魔尊杀人手法残忍,无论老少皆不留情,不见人性。”
听完兰恒的细述,颜崖对林川绫说:
“而且明明已经宣了战,他却突然独自闯入修真界,将一个小门派灭掉后就抽身回了魔界,目的不明,行为毫无逻辑,叫人难以揣测。”
“林长老,这样的人统领魔界,实在是不妙的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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