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崖主动开口展示诚意。
帷幕后沉默了一会,拾牧的声音才从那后面传出:
“我不知为何体虚力弱,请颜宫主过来替我看看。”
在陆子莫锋利的视线中,颜崖迟疑了一下。
想骗她靠近了好扭断她脖子?
不不,拾牧要想杀她前两天就能下手了,不至于忍到今天。
难道他真病了?
颜崖抬脚,不急不慢地挑起帷帐,走到后面。
帷帐沉沉垂下,挡住了陆子莫的视线。
这后面拾牧的信息素浓郁许多。颜崖脸颊微红,定了定神,才掀起垂落的眼睫。
拾牧头发完全披散着,流水般从肩头蜿蜒到榻上。
他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衫,松松垮垮披在身上。
他很少穿这种颜色,将不大的年纪显了出来。
这幅卧病的装扮,令他看起来有点像以色侍人的小倌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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