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乱不堪。
绝不是个好脾气的人。
颜崖眉心微折。他还在沧澜派时,虽然性凶但也不会动不动就发作,怎么现在就如火山下奔腾翻涌的岩浆河流一样了?
“嗯……魔尊许是诸事烦心导致的神疲乏力,如果魔尊不嫌,我可以配些丹药给你。”
有了这个借口,她就能常来见他了。
顺便配些调理情绪的丹药,他心情稳定了她才更安全,把他收服为炉鼎的可能性才更大。
因为拾牧扭着头,从颜崖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他的睫毛,极轻地抖动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也一样轻微。
颜崖微微怔了下。
她很难将眼前这人与发起对修真界战争的暴虐、将屠杀褚老大一行人的残忍联系到一起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。
她忽然有一点难过。
其实颜崖也没看出拾牧怎么就病得起不了床了,以她看来他身体的健康程度全世界简直没几个人能比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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