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崖施展出她当大师姐时温暖可靠知心姐姐的风范:“那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?”
拾牧抿了抿嘴,视线微微斜移,瞧见她搭在案上的纤长玉手,离他的手只有一指距离,看起来就像挨在一起似的。
她靠得这么近,拾牧的心不安分地砰砰跳动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同她说,他知道了她的来意。
原来她以身试险来魔界,是想以他为炉鼎。
他看得出,陆子莫告诉他这件事是想让他记恨颜崖。
可怎么会。
她愿意让他当她的炉鼎哎。
怪不得,他有时候会感觉颜崖与他的动作亲密了许多。那时他只当她是在寻机杀他,没想到是……故意引诱他。
那,现在她也是想引诱他吗?
拾牧几乎不敢动了,生怕影响到她。
颜崖见拾牧迟迟不答话,越发觉得奇怪。
她侧身弯了弯,去看他的正脸。
她强硬地挤入拾牧的视线,拾牧慌慌地将脸扭向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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