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翻开时,除了面上有些油渍,内里如新。
孟厌威风片刻,败下阵来。
她伸出手指,算了算她的绩效,“如今还剩四分,这月的十分还不知何时到手。”
“怎么绩效,还有官位大小之分啊!”
拾阶而下,三人又说起伏樗。
孟厌:“听那几个高僧的意思,他们自知做了错事,已多年未下山。”
“我们再去赵家和少咸山问问。”
回岐山镇的路上,路遇一年轻女子在路边茶寮与围观百姓讲佛法。
因讲的也是《妙法莲华经》,孟厌上前听了几句。
等女子讲完,底下一人大声喊她,“伏湫,你如今比你姐姐还厉害。”
“樗姐是引我入道之师,我之见解,皆来自她。”
等伏湫与围观几人叙旧完,三人迎上去,“我们是京州来的捕役,追查伏樗消失一事。”
伏湫上下打量几人,见他们相貌不凡,不像宵小之徒。渐渐放下戒心,与他们同路而行,“走吧,你们随我回家慢慢说。”
崔子玉:“你是最后见到伏樗的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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