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倌都比你有良心。”
卢望丘站在两人中间,一边劝孟厌,一边拉温僖。
然而,两人不仅不听劝,还越吵越大声。
直至后来,温僖被孟厌的一句“你就是不如他”,气到失了理智,一把将劝说的卢望丘推倒在地,“你烦死了,没见我们在吵架吗?”
卢望丘无语凝噎,索性丢下两人,下楼结账后匆匆离开。
茶楼的小二听见动静,跑上来劝道:“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两位不如回家吵?”
“孟厌,你今夜别想睡觉!”
“温僖,你今夜别想上床!”
出了茶楼,孟厌一想到有情有义,对诸蔷念念不忘的卢望丘。再一看旁边没良心,整日闹着与她分床的温僖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怎么就眼瞎,找了这么一个,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糟心跟班。
其余同僚的跟班,不说能力出众,总归忠心耿耿,对主子言听计从,每月的俸禄还知上交。
全地府,唯有温僖。
平日里吃她的、喝她的、穿她的、用她的,每夜还要折腾她。
世风日下,暖床跟班翻身成了她的主子。她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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