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对视一眼,向李柘告辞后离开。
温僖牵着孟厌的手,口中不停嚷嚷让孟厌夸他。
“今日若不是我机灵,某人还进不去这县衙呢?”说罢,他神色惫懒,瞧了一眼顾一歧。
孟厌拉走他,“你可别说了,这案子本就是我的事,他不过是陪同我们查案罢了。”虽说顾一歧和她有旧情,但两人已三年未见。万一顾一歧和月浮玉一个性子,治她一个纵容跟班,不敬上司之罪,免不了她又要被扣分。
温僖面无表情,“孟厌,你竟维护他?”
孟厌:“……”合着,分没扣在有些人身上,便不知道心痛!
四人在高陵县,来回问了多人。
人人都说曾亲眼瞧见祝融贪钱,可一旦他们细问是何日何时何地看见的,那些人便开始胡言乱语。
有说是县衙门口,有说是某一家大户的后门。
更有甚者,说是路过祝家看见的。
孟厌起了好奇心,“你是如何路过,又是如何看见的?”
那人信誓旦旦,“我回家时,远远瞧见他往怀里塞东西。”
四人聚首,得出结论:“三人成虎,全是道听途说之言。”
顾一歧沉思片刻,“如此看来,最初散布谣言之人很有问题,我们得找出第一个说祝融贪钱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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