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例外,尸身上都少了一块肉,刘乐次少在手臂,付禺少在后背。
“果真有问题!”
走出付家后,孟厌拍着温僖的肩膀,不住夸赞,“真聪明啊你,不愧是我的跟班。”
顾一歧:“这三人应是死于同一人之手。”
他方才细问了这三人的死法,凶器都是一把剑,都是孤身一人时被凶手偷袭,死后都被割走了一块肉。
而且凶手对这三人了如指掌,知道钱来惯爱早间练武,刘乐次看书时不喜欢有人打扰,付禺近来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,每三日便要乔装打扮去城外与她偷欢,“能同时做到如此了解这三人,还能偷袭成功。这留郡,唯有两人可以做到。”
月浮玉低声沉吟:“瞿句余与卢其。”
五个人,有人猜是瞿句余,有人猜是卢其。
意见不合,只能分开。
温僖原本猜的是瞿句余,被孟厌骂了一句吃里扒外,临时倒戈跟着她与崔子玉走了。
“我发现你近来很听月浮玉的吩咐哦~”
小小跟班,竟然敢不听话。孟厌心想自己得罪不起上司,难道还拿捏不了你吗?
温僖身子一僵,还嘴反驳,“人家说的有理,我不该听吗?”
崔子玉站在两人中间,不停劝和。可两人一吵便不休,她只好话锋一转,“孟厌,你为什么觉得卢其是杀人凶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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