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此事,方聿泽闭嘴不言。
方相国从旁开腔,“泽儿,快告诉爹,是否是这四人所为?”
听罢,方聿泽缓缓摇头,“是一个白衣男子,身长八尺,束发戴冠。对了,他腰间挂着一块海棠形玉佩。”
孟厌越听越觉不对劲,直到听到玉佩,慌忙凑到崔子玉身边,“这听着像是顾一歧啊……”
崔子玉尴尬地笑了笑,“顾大人应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。”
月浮玉盯着温僖的后背,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坏妖,害人便算了,竟还光明正大顶着顾一歧的面貌害人。
房中陷入沉默,温僖适当开口,“既不是我们所为,那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
方相国倒想将几人下狱,但眼下儿子的伤势要紧。思及此,他挥手让几人离开。
孟厌惶惶不安,“月大人,顾一歧到底去了何处?”
月浮玉淡淡扫过她和温僖,“此事与你无关,你好好查案便是。”
孟厌好心关心同僚,反倒被教训一通,索性退到温僖身旁,骂骂咧咧。
这回入府要问的人是南宫扶竹的娘亲,南宫夫人。
赤水自嫁进来,时常跟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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