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雾散尽,秦家奴仆的声音再次隔墙传过来,院中地上只剩一把染血的银剑。
姜杌捂着胸口站在顾一歧身前,断线的血色玉珠染红白袍,顺着衣角滴落到杂草之上。
一滴,两滴……
直至他再也支撑不住,一头载倒进飞奔而来的孟厌怀中,“你没事便好。”
孟厌在剑刺来的一瞬,抱头蹲在地上。三人哪会料到她会蹲下,剑已刺出,无力收回转下,直愣愣向顾一歧而去。
顾一歧侧身躲开,谁知姜杌却飞身挡下这一剑。
此刻,孟厌手足无措抱着姜杌大哭,崔子玉拉走她,“你扶不动他,让他俩扶他回去。”
孟厌听话让开,顾一歧与月浮玉咬牙切齿上前,一左一右架着姜杌回房。
路上,姜杌面色苍白,气若悬丝,“顾大人,我帮你挡了一剑。”
顾一歧白眼连连,他明明已经躲开,姜杌非要来挡剑,“姜杌,我能避开,你大可不必。”
“总之是我救了你。”
“别装了,你的伤口快愈合了。”
月浮玉的修为在几人之人,一眼便瞧出打斗时,姜杌是故意装弱,戏耍那三个妖怪。
至于之后莫名其妙闹出挡剑一出,顾一歧与月浮玉对视一眼,耳中所闻,全是孟厌鬼哭狼嚎的哭声。将姜杌丢在床上之前,月浮玉丢下一句话,“明日早些起来,别耽误本官查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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