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一歧拿起树枝在地上胡乱比划,“月大人上天庭的第二年,有一位以草书见长的上仙升入天庭,月大人拜他为师,学了多年。”
从行书入草书,从壮志满怀的月相到冷酷无情的月大人。
一百年,太长了。
姜杌:“他也真够傻的,当年竟不知找找崔子玉。”
顾一歧:“月大人是个君子,又是头回喜欢一个女子,自然不愿扰她的安宁。等收到姚岸的信,他倒是派人去苍梧城打听过,可惜一无所获。”
孟厌:“唉,子玉真可怜,被姚岸蒙骗,又因救姚岸送了命。”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正讲到月浮玉房中之画的深意,崔子玉从三人身后冒出来,“月大人房中的画,怎么了?”
“啊!”
孟厌被她吓了一大跳,捂着胸口问道:“你何时出来的?”
崔子玉:“你们说到画的时候。”
顾一歧起身,看向她的身后,“月大人呢?”
崔子玉摇摇头,“他不知怎么了,死活静不下心。我离开前,他让我们再等等他。”
“月大人每日想的事多,情有可原,情有可原。”
“对,地府一堆烂摊子,全靠月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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