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厌捏拳生气,“姜杌瞧着聪明,怎养的妖怪,一个蠢一个烦,没一个好妖!”
南宫扶竹:“天性使然,姜杌也未多加管束。他们其实……挺好的。”
起码对他,这短短的几个月,他们已远超他的爹娘。
孟厌嘴角一抽,“姜无雪哪好了?整日拿着一柄剑到处吓人。”
譬如她,每回进搅乱荒,总要被他拿剑吓一回。
南宫扶竹有心为姜无雪解释,“他如今是我师父,教我练剑。”
“你竟有胆子拜姜无雪为师?”孟厌想起姜无雪冷冰冰的脸,便觉害怕,“他阴晴不定,小心哪日不高兴,把你打一顿。”
南宫扶竹苦着一张脸,“我知道无雪脾气不好。起初,我找过有梅。唉,他实在一无是处。”
姜有梅连剑都提不起来,更别提教他练剑。
“你练剑做什么?”
孟厌问的这一句,直到走到那条路的尽头,才听见有人回答。
“为了……杀你。”
话音刚落,孟厌的胸口凭空多出了一把剑。
那把剑,闪着寒光。从她的后背刺入,又从她的胸口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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