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杌领着一行人寻到宅子,一见到巫悻,开门见山便是一句,“巫九息在何处?”
巫悻躺在床上,随着几人进房,面目逐渐狰狞,语气更是凶狠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与她相争多年,难道未曾给自己留一条后路?”姜杌自顾自坐在床边。见巫悻别过头不说话,他勾唇一笑,开口嘲讽道:“怪不得就算巫妖一众长老为你撑腰,你也争不过她。”
“巫九息下山历劫,尚知道把法宝藏起来,为自己留后路。你倒好,她废了你的修为一走了之,你竟躺在这里等死。”
“巫悻,你真是废物啊。”
床上的巫悻捂住耳朵,双眼流出血泪。
姜杌不觉有错,仍旧喋喋不休在说。孟厌于心不忍,上前拉走姜杌,“算了,她既不知道,我们别逼她了……”
在姜杌起身的一瞬,巫悻突然诡异地笑出声。
而后,她扶着床柱,挣扎着起身。等笑累了,她淡然开口,“可惜啊,她始终不够狠。又要与我们一刀两断,又舍不得那几个曾经对她好的同族。我问过其中一个,巫九息和一群妖怪在南郡渝风镇。”
“多谢。”
月浮玉上前道谢。临走前,姜杌回头劝道:“你们利用了她上千年。你此番遭遇,算是咎由自取。放心,我听巫妖长老之意,他们依然最看重你。”
巫悻不言不语躺回床上,蒙上被子,嚎啕大哭。
走出宅子很久,孟厌还能听到那阵悲痛欲绝的哭声。
她既不同情巫悻,亦不觉得巫九息做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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