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孟厌左右望了望,挨近崔子玉道:“我找野狗村的王道长问过了,他说我这是犯太岁。”
一个神仙跑去找凡人游魂问福祸?
崔子玉愣了半晌,方道:“可我听说,那个王道长生前是个骗子……他一直待在野狗村,便是因为生前骗了太多人,无法入轮回。”
月浮玉路过听见两人之言,无语道:“你哪是犯太岁,明明是自身修为太差。”
孟厌低头认错,“你说的对,月大人。”
等月浮玉离开,孟厌愤愤不平退到姜杌与崔子玉中间,“这月浮玉,明里暗里骂我懒。”
崔子玉热心宽慰她,“你别生气,他整日也觉得我懒惰。”
她和月浮玉在一起前,每五日画好一幅画。
可自画妖一案后,月浮玉对她多有管束。如今,她三日便能画好一幅画。
自然,月浮玉言语间,仍多有不满。
“唉,他于作画一事上,极有天分。”崔子玉唉声叹气,“我与他一同作画,他总能早我一个时辰。每回看着他的画,我真是惭愧。”
他们生前时常交流作画之事,那时,月浮玉的画远远比不上她。
结果兜兜转转百年后,月浮玉的画技已远超她不少。
孟厌拍拍她的背,“子玉,我听阿旁说,月浮玉在天庭便夙兴夜寐。他每日忙完公事,不是作画,就是练字。天上人间三界,论勤奋,谁能比得过他。姜杌,你说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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