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化形后,各自取名为:照渠、安封、辟辛。
一千年前,三人曾去即墨侯的府中做客。
姜杌回忆起那时的情形,便觉好笑,“认真论起来,他们三个算是即墨侯的师父。即墨侯那些骗人的把戏,全来自三人。他们当时还想收我为徒,我一口回绝了。”
剩下的几句话,他未说。
他当年倒不是嫌弃他们的赚钱法子,而是觉得太麻烦。
像即墨侯,整日耐着性子听凡人大倒苦水,辛苦骗几日,才能骗到几千两。
不像他,每年让妖怪交上供银子。不时再去夺夺宝,转手高价卖给即墨侯和白奇,便能赚到满山金银。
孟厌听完他讲的故事,伸出大拇指大赞三人聪明,“姜杌,你瞧瞧人家,再瞧瞧你。同是妖怪,他们都成河神了,你还是妖怪。”
姜杌看向她,白眼一翻,“跟你同进地府的几个人,最差的那个,已是五品官。”
两人作势,就要吵起来。
月浮玉坐在两人中间,左右各看了一眼,“敢吵,扣三分。”
他一发话,两人偃旗息鼓。
孟厌:“既然一时半会想不通凌迟一事,我们明日不如去不周山问问灭世之事?”
月浮玉:“行。明日寅时末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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