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厌指着天柱旁的天河,“通往天柱的路,除了不周山的山路,还有天河的水路。只要从淮水逆流而上,便能从天河直达天柱。”
“啊?”
片刻的诧异后,姜杌看了一眼远处奔腾的天河,“天河冰冷彻骨,神仙掉下去,性命都难保。以巫九息的修为,想要逆流而上进入天河抵达天柱,更是天方夜谭。”
孟厌着急忙慌拽走姜杌,“万一呢?走走走,我们去找月浮玉。”
洞外的月浮玉听完孟厌的猜测,也觉得过于离奇。但眼下他们皆找不到巫九息,只好招手唤来几个鬼差,吩咐道:“来人,顺着天河往下,查查是否有古怪之处。”
回到宅子时,已近天黑。
照渠三人等在前厅,“方才手下小妖来报。这几日,有几个行商打扮的人,频频出现在城外的流亭附近。”
月浮玉眉心乱跳,“那处有何说法吗?”
照渠与他们介绍起来:“那里是淮水与清河的分流处。天河之水,经流亭分割开来,往左为淮水,往右是清江。”
孟厌一拍桌,“我果然猜得没错!”
众人被她吓了一大跳,辟辛摸着胸口,“孟小姑娘,你怎么了?”
孟厌莞尔一笑,将自己今日的猜测悉数道来。
姜杌等她沾沾自喜讲完,对着照渠问道:“她说的法子,能到天柱吗?”
照渠慢悠悠饮下半杯清茶,“能啊。每年夏月,我们兄妹三个,没事便从流亭游进天河。游到一半,再跑去山神庙,与几位老友畅饮几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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