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庸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百姓们,寻常人见到锦衣卫跑都来不及呢,可是开原的百姓们反而一个一个的都SiSi的盯着他们这些锦衣卫。
一个锦衣卫户心下深感不妙,急忙对盛庸说道。
“大人,这些百姓怎麽看见我们不跑?”
盛庸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乾脆说道:“辽东塞外苦寒之地,并不像关内的百姓一般熟知锦衣卫在朝廷的作用和恐怖。”
“不用管他们,继续前进!”
此时此刻,一副有趣的画面出现了,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锦衣卫们,此刻反倒被这些普通老百姓盯的汗毛耸立。
一个屠夫在大街上卖r0U,看着这些锦衣卫们朝着韩王殿下的王府走去,便拿出了自己砍r0U的刀,一遍一遍的磨着,擦擦的响。
不仅磨着,还目光凶狠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锦衣卫,其中一个锦衣卫忍受不了这种被冒犯的感觉,和这些老百姓根本就不怕他们的挫败,於是当即拔出了刀。
这锦衣卫不拔刀还好,一拔刀周围的百姓们瞬间围了过来。
百姓们毫无惧意地将这些锦衣卫们围在了一块,原本畅通的大路,此刻被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你们要g什麽?举着个刀吓唬谁呀?告诉你们,我们被瓦剌人打劫掳掠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,面对凶狠的瓦剌人,我们都敢举起兵器反抗,就别说你们了!”
“平常打仗的时候看不到你们,现在跑到开原城来作为做福!我们开原百姓被害糟蹋的时候,你们这威风劲儿到哪儿去了!”
“就是就是!一个一个的神气什麽,我们知道你们是奔着谁来的,你们要敢去找殿下的麻烦,我们头一个不答应!”
“韩王来了,我们才能吃饱饭,穿好衣,有屋子,有取暖的地方,不至於在大街上无家可归,被活活冻Si饿Si,你们要把韩王殿下怎麽样,我们开原的百姓头一个就不答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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