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Si在锦衣卫手上的朝臣,不胜枚举,其中有多少人是真的罪有应得,又有多少人是含冤而Si?!”
“如若家父真的含冤而Si,恐怕您老也无法独善其身,因为陛下针对的并非家父,而是朝中一切德高望重,足以威胁到未来新君者。”
陆凌川冷笑了一声,又添了一把柴!
字字掷地有声,斩钉截铁。
听到最後,傅友德和冯胜同时脸sE大变,因为陆凌川的话正好说中了他们心底一直以来的担忧!
“难道二位直到如今仍旧认为一颗赤胆忠心就能保证一生无忧吗?!”
“如果先太子还活着,或许今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,很多人都不用Si,可如今陛下年迈,太孙尚幼,而家父和二位在朝中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,尤其是在军中,可谓一呼百应!”
“二位觉得,陛下会安心吗?”
“未来的新君会安心吗?!”
陆凌川来回看着面前的二人,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听到此处,傅友德和冯胜彻底陷入了沉默,眉头紧锁。
在朝为官多年,其实有些事他们b任何人都看得明白,又怎能不明白其中的深意?
傅友德退居二线之後便开始四处练兵,如今也已解甲归田,赋闲在家,一步步隐退,说到底都是朱元璋的刻意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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