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讯凉国公的人是蒋瓛,与本官无关,至於蒋瓛审出了什麽,本官也无从得知...”
詹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一脸肯定的答道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“不过从今日开始,每日你都得向我报告所有审讯内容,包括锦衣卫在家父的身上用了什麽手段。”
陆凌川随口一笑,抬头看着詹徽,认真的说道。
根据史书记载,詹徽本是一名地方酷吏,只因某次办差立了些功劳,然後便被调入了京都,几年後便凭藉左右逢源的手段,迅速坐上了吏部尚书的位子。
所以,从陆凌川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不喜欢。
“此案乃朝中绝密,擅自对外泄露者,必将受到严惩!”
詹徽愣了一下,急忙大声解释着想要拒绝。
“如果家父真的被定了罪,下一个Si的就是你!你不会现在都没想明白陛下为何只让蒋瓛一人独审家父吧?”
“你以为,这一切真那麽简单吗?!”
陆凌川冷笑了一声,意味深长的看着詹徽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听到这句话,詹徽忍不住再次愣住,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什麽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而是在通知你,如果你不愿意,天亮之前,整个詹府上下不会再有任何活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