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国公只是一个开始,一旦凉国公一案无法挽回,淮西一脉中剩下的人,都将难逃一Si!”
“我们不是背叛陛下,只是不希望当年的胡惟庸案重演!当年你虽然还小,但也应该知道那件案子前後有多少人株连而Si!”
“如果你觉得老夫错了,现在就可以进g0ng向陛下禀明,老夫绝不阻拦!”
冯胜看着徐辉祖,字字掷地有声,神情激动。
听到冯胜的回答,徐辉祖呆立在了原地,一时之间无言以对,心中原本的那一丝不快和挣扎也一点点消散。
这一刻,他全都明白了。
“事情真有这麽严重麽?”
良久之後,徐辉祖叹了口气,有些无力的问道。
“或许远b你想象的还要严重!”
“陆凌川有一句话说的没错,人一旦老了,真的会犯糊涂。”
“残元贼心不Si,沿海倭寇横行,西南边境还有安南心怀鬼胎,东北之外朝鲜国也与边境驻军摩擦不断!”
“凉国公不能Si,淮西一脉也不能绝,老夫这麽做,一切都是为了大明,天地可监!”
冯胜看着神sE复杂的徐辉祖,身形笔直,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世伯高义,侄儿全都明白了,心中更是万分钦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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