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莫思文让她把早餐的钱写张欠条给他。
顾子语别无他法,只能照办。
她敢打赌,如果她不肯写,莫思文肯定能把她扔在这儿。
她倒不怕被店家扣在这里洗杯子刷碟子,这样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摆脱莫思文,但依莫思文的风格,一定不会让她当个清净的洗碗工。
她忍,她写......
莫思文把欠条收起来,潇洒的起身。
顾子语则丝毫不讲究形象的跟在他身后,沉重地债务压弯了她的腰,照这个趋势下去,她觉得她可能会半身不遂,因为经济问题导致的身体残疾。
一路走,顾子语一路后悔,她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喝咖啡,超市里明明也有速溶咖啡的......
身份不同的人,追求的档次也不一样。
比如莫思文和顾子语,后者正在哀叹这里的咖啡太贵了,前者却嫌弃地说:“这一家的咖啡味道太差了,从今天开始,我的咖啡由你煮。”
“我已经身兼两职了。”顾子语要争取自己的人权。
但身为老板的莫思文是不会跟她讲理的,“像你这么聪明的人,身兼数职也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顾子语就知道这个活儿她是推不掉的了,那么,请问煮咖啡可以加工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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