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o…wearehere.{我们到酒店啦。}”于磐说,明早八点集合。
他挨个跟下车的团友们说seeyou,副驾驶的人却迟迟没有打开车门。
等到行李厢门被砰的一声关上,李朝闻问道:
“那你现在,还跳舞吗?”
车灯昏黄的光下,他深深望进于磐眼睛里。
于磐愣了一刹那,然后体面地躲开他的目光。
这是个很特别的问题,别的熟人知道他在冰岛,都是问他那你家里怎么办、你当导游薪水高不高,谁会在意他跳不跳舞呢。
只有李朝闻在乎。
到现在,他手机里还存着几段于磐跳舞的视频,有社团的朋友们发在群里的,也有他自己偷偷录的,后来清了几次内存、换了一个手机,却始终没舍得删掉。
沉默良久,于磐才敢鼓起勇气和他对视,他苦笑着,转移话题: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机场吃掉的两个热狗,饱得李朝闻现在还想打嗝。
“那明天见。”于磐漫不经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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