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磐对此避而不答,他说:“按余温纪年来算,我们还有三百多年呢,怎么就开始——
“你来不来看我?”没等他说完,李朝闻就急促地质问他,双眸死死定在他脸上,通红的眼眶好像有泪滴在打转。
那眼神,好像你不来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似的。
李朝闻学不会压抑自己的情感,他没法一直对于磐游刃有余,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这样说,可是他忍不住了。
于磐,快说你会来,救救我,求你了。
于磐有点愣。
这太越界了,于磐的世界里,很少见到这么浓烈的情感,李朝闻像把沉甸甸的铅锤啪地扔到他手上,他一时间有些接不住。
千言万语哽在喉口,于磐淡淡地说:“好啊,等休假我就去。”
李朝闻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但他也怕吓到于磐,怕把人逼到墙角不可转圜,所以他努力恢复笑嘻嘻的常态,模棱两可地说了句:“嘿嘿,你休假是旅游淡季,那估计我就忙了,还不一定有时间陪你逛呢。”
窗外开始下雪,今晚又看不到极光了。
服务生把餐盘收走已经九点多了,于磐问他要不要洗澡。
“你先去吧。”小李打开电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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