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,说是遗传,可能我到三十多,也会疯。”书语甩了一下她的短发,说:“也可能是我阿爸骗人的,他逼疯的。”
李朝闻听傻了,他阳光普照的人生中,从未遇见过如此坎坷的身世。
世界仿佛被冰冻,除了甜筒。
啪。
李朝闻手里最上方的冰淇淋球,顺着蛋筒往下掉。
他凭着本能拿嘴去接,棕色的冰淇淋塞了满嘴,鼻头上则沾上了绿的开心果酱。
“哈哈。”书语脸上浮现了她最大程度的笑容:“他说的没错,你真的可爱得要命。”
走回去的路上,李朝闻紧张得不断往外呼气:今天是除夕,他不想因为自己刚知道这些,而让于磐回忆起乱七八糟不开心的事情。
书语不相信感情,但眼前的人似乎乐在其中,她问:“你们谈恋爱天天互相演戏,不累喔?”
“那不叫演戏,”小李笑眼弯弯地解释道:“不过,可能是要夸张一点,或者要多过脑子,你哥很没有安全感的。”
书语不解:“按你们的定义,爱人不是至亲吗?至亲都不能坦诚相待?”
这就是个哲学问题了,李朝闻暂时还没水平回答,他只知道他和于磐,都在努力接近那个最完美的平衡点。
“但有时候也要说实话,这是他教我的。比如我说我不喜欢闻烟味,他就答应戒烟啦,这回来米兰,他一根烟也没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