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下,于磐的眼神有点呆滞,他答非所问道:“一会要是坐玻璃底的水晶缆车,你敢坐吗?”
真不知道他是搭错哪根筋了,小李无语地扶额:“于磐!你从早上就神神秘秘的!”
“哎啊,你别多想嘛,真的没有啦。”于磐亲昵地摩挲着小李的手,牵起来吻了两下。
李朝闻无语地站起来,继续爬山。
今夜月明星稀,空气清新凉快,小径两旁的栾树,枝杈手牵着手,茂密到把月亮关进囚笼。
这里少有人烟,若不是石阶修得整齐,简直荒芜得像原始世界。
本来这点山路,对他俩来说根本算不上锻炼。
可是小李又把脚崴了。
在辛特拉刚刚崴过一次,这回新伤旧伤加在一块,疼得要命:“呜呜~”
偏偏又到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想去捷运站或公交站,要么上山要么下山。
于磐自觉地蹲在他脚边:“来吧,我背你,一会下山去医院给你也搞个固定器。”
“我可以走!”李朝闻有点赌气地甩开他:“不要你背!”
至于吗这么紧张他,搞得他真像个娇弱小白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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