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房子的事说来话长……”我想到全身丑巴巴的斑驳,神色又变得郁郁,“事实上,也不算是完全安然无恙。”
“要知道那可不是个普通的火焰咒,幸好伤害在传递中削减了部分,”邓布利多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,安慰道,“相比起更严重的伤害遗留,这些皮外伤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。放宽心,卡莱尔,我相信数不尽的魔咒里一定有款是可以完美祛疤的。”
“教授……”卢平透着显而易见焦急的声音在一边响起。
“西里斯呢?”我这才发觉缺了一人,环顾着四周,“他还没有被救出来吗?”
“这就是我们来这儿的缘故。”邓布利多安抚地望了眼卢平说,“在南欧的一处满是黑魔法的森林里,格林德沃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偷建了个基地。”
“他受了我的一刀,即使不死也没有多大气力维护屏障了。”
“显然他有料想到自己受重伤的情形,保护基地的屏障并不依托自身魔力。”
“教授,你没法打破屏障?”话到这里,情形已经明朗。
“曾经也许可以一试,现在,我感到很遗憾。”邓布利多轻叹着说。
“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的吗?”我轻声说,“西里斯是为了救我才……我一定竭尽所能……”
然而,应答我的是对面一行人苦笑着的沉默。
“他们是来求我的,蠢丫头。”
懒洋洋的声音蓦地传来,黑魔王慢条斯理地从背后的门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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