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走就只能被追着跑。
监狱长被他拽了把袖子后,嫌弃地甩开他,“滚远点。”
江禾收回目光,快步离开。
痨病鬼不太理解她的行为,“那只小灰鼠,你不带上他?”
江禾反问:“你认识他?”
“不算认识,他挺弱,一直在矿底贩卖消息。”
江禾斜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在无声说:你难道不弱?
痨病鬼:……“我比他要好多了吧!”
他语气受伤无比,大概觉着把自己和灰鼠比较有点掉价。
“砰砰砰”“砰砰砰”……
前方传来巨大的脚步声。
每一步都像砸在耳膜里,震得人脑袋疼。
“咳咳咳,咳咳咳!”痨病鬼像受惊了般,咳嗽得更厉害了。
江禾问他:“你的咳嗽是危险的征兆,还是兴奋的外在表现?”
痨病鬼:???你看看你这话说的,是人话不!
“危险的预警。”痨病鬼道:“一有危险,我就会喉咙收到刺激了般的咳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