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节握紧，咯吱作响。
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。
男人穿浅色休闲套装，双手端在胸前，“寒爷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”
顾司琛不理解，眉头皱的深了几分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跟前的男人，又担忧的看向大屏幕。
寒爷这是毒素蔓延到神经了？脑子坏了还是疯了？
“寒爷，我劝你再想想，你现在如果积极配合治疗的话，情况也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，手术清除的话还是有很高概率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老子要拿她的幸福去赌那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吗？”
厉北寒修长的指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，掀起眼皮，透过镜片看他。
即便他赌赢了，也会出现部分记忆丢失或者直接成为一个智障。
拖累她一辈子吗？
他真希望自己从来没回国找过她，或者在找她之前就知道自己情况。
他嘴角满眼出一抹苦涩的笑容，咬肌微微发颤。
顾司琛张了张嘴，却终究还是沉默了。
厉北寒视线再次转回屏幕上，就这么静静地主使者屏幕上的小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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