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棒底下出孝子,小树不修不直溜,听我的,小小年纪可不能贪迷女色!最少也要等到你这么大的时候,才懂得疼人!”
雨生魔眨了眨精致的凤眼,冷声嗤笑。
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“什么!谁说葡萄酸了!葡萄可甜了,你这话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!”
也许被戳到了痛处,李长生跳着脚就想离开。
不过临走的时候,忽然停顿了片刻,怅然若失的回了头。
凭借他的能力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雨生魔已经油尽灯枯了呢。
自已这位老朋友恐怕是带着最后的锐气,来救他徒儿的一命,这份师徒之情,他又如何能不动容。
说是说闹是闹,他李长生活了这么久,又怎么真的会跟小辈计较。
想到这是故友唯一的徒弟,李长生也难得放下了对叶鼎之的成见。
“雨生魔,你这一辈子怕是打不赢我了,不过如果你的徒弟能打赢我的徒弟,那也算你赢如何!”
听明白了一切的雨生魔,面色苍白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。
是释然,是遗憾,还是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其实他们都知道,彼此知道,甚至知道这可能是此生最后一面。
所以都不忍离别,一再回望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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