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东对晴儿道:“晴儿,阿乐现在是锦衣卫的百户了,在将来还不知道升个什么大官,男人在外面哪里没有个应酬,喝点酒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说他不能喝酒,他的酒量只有那么多少喝点,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钱小东挤了下田乐的肩膀,“看看,晴儿是愿你好,有这样的娘子管着你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好了,我带着鹰儿去玩了,你自己的娘子你自己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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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带着微微冷的风从树林的上空吹过,在树林的一处,有一缕青烟飘向空中。
在青烟的源头,这里有忧伤。
一座在半年前堆起的坟堆,上面青草荣荣。
钱小东伫立在坟前静静的注视着那块写着义兄徐平山之墓的墓碑。
是在什么时候两人在大街上相遇,又是在什么时候成了要好的兄弟,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,可是我的兄弟你已经不在了,你在墓碑的里面我在墓碑的外面,你还能感觉到我对你深深的怀念吗?我的好兄弟。
为什么我们的缘分只让我们一起走了那么一段路!?老天爷对你太不公平了!
兄弟你在那边放心,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子和儿子的,我也会照顾好你托付给我的林儿的。
墓碑前,黄林儿和翠儿在烧着纸钱。
满脸泪迹的翠儿对站在身旁郭麟道:“麟儿,跪下给爹磕头。”
一岁的郭麟哪里懂得这些,小嘴里念着:“干爹。”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没有爹这个概念,有的只是钱小东这个干爹。
“娘,回家。”郭麟偎依到翠儿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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