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钱小东离去的背影,马三保由衷的说道:“钱公子非一般人。”
“他的确是非一般人。”纸鸢道,眼睛里神色很是澹然。
离了马三保两人的钱小东对身边的老三说道:“关于那个木制飞镖你昨晚也没有打探出什么消息来,跟着马三保身边的那个纸鸢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老三有些不明白,在那些江湖人士和市井流民中都没有打探到什么,能在这纸鸢身上打听到?“小东哥你为什么认为在她身上能打探到什么呢?”
“你没发现这纸鸢跟其他女子不一样吗!一看她就是江湖中人身怀武功,而且刚才马三保说她也喜欢凋刻,说不定在她身上就能找一些线索。”混迹深宫,察言观色也是钱小东的一个长处。
“我回头去跟一跟她。”
“注意分寸,那纸鸢应该是一个很敏锐的人。”
脚链碰撞的声响,手链碰撞枷锁的声响,韩星杰被两个衙役押至衙堂。
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那张沉郁而厌世的脸庞。
明镜高悬的下方,主审钦差大臣端坐着。
忽然,钦差一声大喝,“大胆,见到本钦差还不下跪。”看来这假钦差兵长是上瘾了,在军营中被压抑太久了,如今想要耀武扬威,过过官瘾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跪下的韩星杰看了一眼一旁的何亮,转而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高座上的钦差大臣。
“大人,终于等待了您的到来,大人,您可要明察秋毫啊。”韩星杰积郁已久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你这个原知县也在等我这个假钦差?兵长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见钦差不语,何亮说道:“钦差大臣自然会明察秋毫,但韩星杰你可知罪?”
胜券在握的何亮知道从此刻起,这个昆阳县之前的父母官已无翻身的机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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