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和薄彦的行李都被通通扔在那个套间里。
晚上八成确实要一起睡了。
她已经成年,不是不知道答应薄彦谈恋爱是怎么回事,只是单纯地睡在同一张床,她并不会矫情地推三阻四的拒绝。
而且她对薄彦是有心动的,她承认。
想到这儿脚尖点了点地,虽然对亲近接触还有羞赧,但可以接受。
“等下吧,”她扭过来对薄彦,“如果你困了的话,我们早点回去。”
说完她把手从薄彦手里抽出来,小声:“别人都没有牵手,你不要拉我了。”
薄彦右手一空,他动作慢了半拍的低头,身体的空落更重。
“我现在就困了。”他突然厚颜无耻地说。
颜帛夕正在看表演,当他是开玩笑:“你好烦,能不能再看一会儿,你一直跟我说话。”
薄彦空着的手虚握收回,插进口袋,下巴埋在冲锋衣的衣领,直视舞台。
这个鬼劳什子表演什么时候能结束。
勉强忍了一个小时,临近尾声时,段起扬带头起哄让乐队再多演几首。
他座位就在薄彦和颜帛夕的右前方,跳着鼓了两下掌,再转头正撞上薄彦的眼神,又凉又沉,烦躁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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