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住的公寓,面积不算大,卧室也是,放了一张床外,剩下的地方就没有多少了,床和落地窗之间勉强挤了个懒人沙发。
而现在,薄彦靠躺在懒人沙发里,她就坐在他的胯上。
房间灯没开,窗帘只遮了一半,屋内靠洒进来的月光照明。
他抓着她的手隔着衣服放在他的腹部,眯眼懒怠瞧她,嗓音沙哑:“摸我或者亲我。”
颜帛夕的衣服在车里被亲乱时就没再整好。
此时靴子掉了一半,能看到被遮在里面的白皙小腿,裙子拉链敞着,松松垮垮挂在腰间,衬衣崩开两颗扣子,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布料。
薄彦睇了一眼,轻甩发,勾着后衣领把身上的t恤扯下来,往后躺进沙发。
月光下,他薄肌线条喷张,有种最原始的野和性感。
“宝贝,摸摸,”他注视着她,按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脖颈往下滑,“像以前一样。”
他懒散躺着,声线里有种颓靡:“好长时间没被你摸了,好难受。”
他眼神里的占有和侵略性太强,颜帛夕被盯到眼睫发颤。
她一只手被按住,手心下是他紧实的肌肉。
她再出声,说话时嗓音也变得虚哑:“摸哪里......”
“你说呢?”他笑了,轻佻又浪,“你摸过的宝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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