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彦包着她的手,让她手指勾着那条项链把他往前拽。
“命令我,宝宝。”
“命令什么啊......”
“你说,薄彦是颜帛夕的。”
“薄彦是颜帛夕的......”
“你说,薄彦一辈子只能跟颜帛夕做。”
“薄彦......”
她断断续续把他塞过来的话一句句说完。
......
凌晨一点,颜帛夕终于被重新放进床里。
刚最后洗澡时她已经困得快晕过去,幸好这个公寓有浴缸,她靠在里面抱着薄彦的脖子,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害羞,任他给自己冲洗干净。
她收回她喜欢薄彦的话,薄彦最讨厌,床上的时候尤其讨厌!!
先前她不愿意的时候,他还没现在这么疯,也不知道现在他被戳到什么点了,床上又疯又狗还特别骚。
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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