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闻言亦是皱了皱眉,猜测道:“莫非是你过去认识的人?”
“有可能。”乌玲玲一边点头,一边在脑中继续搜索,半晌忽而一惊,“不对,我想起来了,是在魔音宗,我曾在父亲那里见过一个人。对方戴着面具,只露出了半截下巴。”
乌玲玲说着用手挡住画中人的上半张脸: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“魔音宗?”闻溪闻言也紧张起来,“你还知道什么吗?”
乌玲玲摇头:“没了,只是刚才看到画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。”
闻溪垂眸思索一阵暂时作罢:“那便日后再说。”
说不定等她们去完雾谷,找到那黑石后,对方的记忆便会恢复,届时再说。
“好吧。”乌玲玲闻言点点头,随后忽然想到之前想与闻溪说的事情,索性现在还有时间,干脆一道说了出来,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闻溪看着她,眼中透出疑问。
乌玲玲道:“跟越淳有关。先时我说不认识他,其实我骗了溪姐姐,那天在客栈看到他时,我脑中闪过一些画面,我觉得我跟他或许有点关系,所以当时才让溪姐姐留下他。”
闻溪点头,这点她是早就知道的。
乌玲玲见她没有生气才继续道:“这几日我暗中试探过他几次,他的态度也有些奇怪,言语之间似乎并不认识我,却似乎很在意我的身世。”
“身世?”
联系到两人之间貌若亲密的关系,以及乌玲玲的出生,闻溪心里有了一个不靠谱的猜测。
乌玲玲看着她的眼神心觉怪异:“溪姐姐想到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“闻溪连忙否认,未经确认的事还是别乱说了。
而且此时的乌玲玲尚不知乌璜所做那些恶事,难得有一段顺心时光,她不想让对方困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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