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轻伤罢了,不用太在意。”
纪渊又推开方灵,缓缓走进竹屋,而方灵的脸色则变得难看,尤其是见纪渊受了伤身上还弥漫着喜悦的模样,她的嫉妒与不甘全部都涌了上来。
“师兄就算不说我也知道,你是为那个林潇潇寻药去了吧?”
纪渊的步子微微顿住,终于转身看向方灵。
“她旧疾未愈,既然被我诊出,我便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即便不能袖手旁观,师兄也没必要为此丢了半条命吧?”
方灵盯着纪渊的眼睛,见他没有反驳,心渐渐凉了下来,上前逼问道:
“师兄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,师妹她已经死了,你为何就不能对我生出一丝心悦?你明知道她不是师妹,却还是动了心。”
“为什么?我可是已经等了师兄百年啊!”
方灵红了眼眶,声音也变得撕心裂肺,但纪渊在她靠近之际,还是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抱歉师妹,正因我对你无意,所以更不能给你不切实际的念想,师妹还是先回去冷静一下吧。”
说罢纪渊便不管哭的梨花带雨的方灵,转身便进了竹屋,房门也随之关上。
依旧像往常那般狠心,无论她如何纠缠,都不留给她一丝幻想。
方灵红着眼眶,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,眼中的悲痛渐渐化为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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