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确实是没错，她挺胆大。
“我若是告诉你，你要怎么报答我？”
苏不语的脑子在疯狂转。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想要你进海里。”
苏不语：“……”
她弱弱出声：“我会被淹死的。”
接着，是凌渊的一阵沉默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听到人鱼在海里面被淹死这种事情。
“我没有撒谎，我真的会被淹死的，我刚刚……”
等等。
苏不语意识过来，“我刚刚睡着之后，突然出现在海里面，是你干的？”
她就说嘛，又不是涨潮，那海水怎么会蔓延到沙滩这边来？
“你……”
凌渊做的事情被她发现，但他也没有丝毫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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