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，一杯吧。”
苏不语：“……”
苏不语自闭去了。
凌渊看了一眼她摆在桌上这些花花绿绿的瓶子，又微微转头，看了一眼苏不语的方向。
她整个人埋在沙发里，看着好像……很伤心的样子。
凌渊抿住唇。
让他打架可以，但是让他喝酒，喝醉了有可能会坏事儿。
他的精神力不稳定，酒这个东西，会干扰到他的精神力。
凌渊起身，走到了苏不语的身旁。
“我到时候会想办法。”
苏不语从沙发里抬起头，看向他：“想什么办法？”
“让人开口的办法有很多，不一定是喝酒。”
苏不语还以为他有办法呢，她肩膀一耷，出声道：“王四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，他是个老油条了，除非你有什么迷惑人心的法术，可以让人迷了心智，不知不觉间，就把我们想问的问出来了，你有这样的法术吗？”
凌渊沉默了。
放在他的时代，应当是有这样的法术，但是他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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