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苏不语这样的小年轻来说，相隔实在是太远了。
“你就不怕？怕我会再做出同样的事情来。”
苏不语差不多能领会他话里面的意思。
“你是想说，你要毁灭世界，问我怕不怕，对吧？”
凌渊拧眉。
这明明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，但是在苏不语的口中，却是变成了一件轻飘飘的事情。
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有多危险。
为了让她意识到他有多危险，他继续跟她说道：“大战后，我的精神力开始紊乱，稍微不注意，我便会失控，之前我失控时的模样，你应该也看到了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力量失控，危害极大。
若不是苏不语及时出声，安抚住了他的精神力，他都无法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他很危险。
但是苏不语好像并不没有意识到他危险。
哪怕他刚刚跟她说了这些，她的眼里也没有害怕。
她反而笑着看着他道：“那你以后可就离不得我了，所以，你得好好讨好我，知道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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