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不语跑了。
刑招想从凌渊的脸上看到失落，失望，愤怒……
但是没有。
相反，他还勾唇笑了起来，看着还挺开心的。
“凌渊，当初孔蔓都可以为了你去死，你为什么不肯多看她一眼？”
凌渊被问的有点烦，给了他回答：“她是想与天族，覆灭整个地界，你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凌渊骂他：“你恋爱脑你当然觉得不可能了。”
刑招：“……”
时隔上万年没见，凌渊现在真的是变了。
不变的是，他对他的态度，依旧轻蔑。
“她在利用你，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？装什么情圣？”
当年，凌渊就冷眼看着他们爱的死去活来。
他作为旁观者，对他们之间那点事情，看的再清楚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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