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妈妈怜悯的看着沈晏清,但并不说话。沈晏清突然就明白了江妈妈眼神里的怜悯,他打了个寒颤,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再往上提了提。
沈晏清还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,想让江妈妈否认他:“不会是砚青吧?”
江妈妈默认了,说:“明天未时,你别记错了时辰,惹大人生气。”
“晚上若是得空,记得再练练,免得出丑,我可是和大人说你学得很勤奋。”江妈妈的意思很明显,她这个点来,就是想让沈晏清再练练的。
还没有睡清醒的沈晏清结结巴巴的问:“练、练什么?”
江妈妈怀疑的目光扫过沈晏清,沈晏清立刻就想起来那两本已经被他不知道丢到哪儿去的谱子了,他沉重的说:“那自然是好好练过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妈妈吩咐完,也打算回去了:“你没去过听雨亭,明天早半个时辰,我会来找你,免得你迷路误了时辰。”
说完后,她就走了,在暖香楼待的时间还不到一柱香。
沈晏清等江妈妈走后,他还没彻底的从砚青要来的这个消息中回过神,他甚至没有意识到砚青现在已经来了,觉得这是他做噩梦。
真奇怪,好端端的怎么又做和砚青有关的噩梦了,真讨厌。
沈晏清缩回床上,试图再次入睡。
没有办法,他睡不着。
这也让沈晏清醒悟,原来刚刚江妈妈来找他说砚青来了的这件事不是做梦啊。
他对这件事仍旧没什么实感,处在一种不敢相信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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