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砚青,翻他桌子就算了,还要看他的东西。
沈晏清走过去,他想抢过砚青手上的玉简,没想到砚青不给。
玉简在砚青的手上转了个圈,举到了沈晏清够不到的地方。
沈晏清怒气冲冲:“你怎么打开了?”
砚青看了内容后,他抬起眼,看向沈晏清,眼里有些不确定的难以置信:“……你打算和谁告状,告谁的状?”
沈晏清被当事人抓包了还嘴硬,半点没有在背后偷偷嘴碎说人坏话的心虚:“没有,不是你。”
砚青打开玉简,摊在桌上,指着第一句中“砚青仗势欺人”的“砚青”二字,问沈晏清:“这是谁?”
沈晏清嘀嘀咕咕:“谁叫你欺负我,在我的脸上蘸墨,害我出丑的。这得怪你。”
砚青:“你不好好临摹我的画,在纸上骂我是猪头,这事怎么说?”
沈晏清红着脸硬着头皮想要扳回一城:“你今天偷看我换衣服。”
其实根本不算是偷看,毕竟砚青看上去本来并不是很想看的样子。
但砚青突然的不说话了,像是在沉思,过了会儿,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,收起玉简说:“我今天就不怪你不敬之罪了,以后不准再写了。”
沈晏清瞅着砚青手里的玉简,脸上的表情看着就很不服。
魔尊钦定他去昆仑剑宗这事已经成了他的不死金牌,现在所有人里除却几位同是金丹修为的修士,就只有沈晏清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怕砚青。
砚青轻笑道:“再有下次,被我发现了,我就叫江妈妈来打你的手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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