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似乎看透了沈晏清的紧张,低笑了一声:“这是自然的,玉傀修成后,到底只是死物,要用精魄入体才有神志。既有精魄,自然与活物无异。”
越安仙子道:“如此看来,应当是妖魄了。”
这两人谈论起这事,一点儿也没有避讳沈晏清。
听到这话,沈晏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难怪当时昆仑剑宗的人会把他当成玉傀。他盘算着这两人还要聊多久,视线乱飘到了船桅上的帆布——
他也能飞,只是飞不到这么高。
不远处的几个弟子认不出凌霄,但认得越安仙子,这些人想要上前又不敢打扰。
过了归犀城,甲板上有一段时间没有这般的奇景可以看了。不过刚刚的那一幕,已够这些年轻的弟子骄傲吹嘘的了,即使去了北域的秘境得不到什么收获,也不枉此行。
沈晏清又看到了金玉开,这人靠在船舶的边缘,眺望着隐藏在黑暗中的城市与连绵田野,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燃烧过后硝烟的气味,风把他的头发衣衫都吹乱了。
金玉开察觉到沈晏清的视线,勾起唇角冲他一笑。
沈晏清赶忙回过头,越安仙子与凌霄一通寒暄完毕,越安仙子提起之前玄都送来给凌霄的贺礼:“此次永乐魔尊送来的画卷,您还没打开看过,都堆放在四灵楼里。”
正是沈晏清千里迢迢送来的东西。
凌霄似笑非笑道:“倒是难得,画的什么,对我的诅咒吗?”
“没有打开过。”越安仙子忙道:“这是哪里的话,师叔定会渡过此劫,万代千秋,永垂不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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