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销魂灯被封印了起来,因为封印时必须得让销魂灯平静着,所以我不得不连同却邪的那一抹分魂一同封印了。
他不会知道我把销魂灯封印在哪。”
……
“他怎么能爱我,这太荒谬,我无法接受。
昨天夜里下了大雨,拂冬说他在殿外一动不动地站了一晚上。我不想见却邪,师徒相恋乃是乱|伦,他怎么敢爱我。
到了早上,我看到他还在殿外站着,他毕竟是我养大的孩子,看到他这样痛苦,我也心如刀割,还是不免心软,叫拂冬捎了句话给他:只要他再不提此事,我就当无事发生,但他如果敢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就永远不要再来见我了。
他走了。
拂冬说他走之前说:但我没法当作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好吧。除了叹息,我别无他法。”
……
“细细数来,我和他已有三百年没见。
这个日子说长不长,不过我一次闭关的时间。可也不短,在我和他认识的千年里,像永远一样的漫长。有时候我时常会想,是不是其实是我的错。这个狠心的讨债鬼,怎么能真的再也不见我的面。我甚至要开始恨他了。”
……
“我早知道这次寿宴,却邪不会来,但没想到他叫人从无定山给我送来了东西。”
“那盒子上刻了一行字:千年万载,我心不改。”
“宴席上来往无数人,人人看着我,我看着这盒子,终于掩面痛哭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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