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衡看在眼里,咬着牙在心里骂:你算什么东西,脸红个什么?!青天白日的竟也能和我白衡一块儿做上白日梦了!
沈晏清道:“原来你就是殷临。你既然要成婚,我来喝你的喜酒,两手空空总不好。”他对王月卿说:“上回芙蓉城拿来给我的玉如意,给这位殷少爷吧。”
这礼原是早就备好的。
他一说,两个丫鬟端了一个盒子走上前来,里面正是一尊足有成人小臂长的玉如意,玉色剔透。
殷长春连忙道谢,殷荣随声附和,一双眼睛仍忍不住偷偷地瞧沈晏清。
当晚,水月洞的比武招亲没出结果。
闻名而远道赶来的人,反而越来越多。这件事一拖三日,眼看没法交代,最后竟真给水月洞选了个人出来。
王月卿来请示,沈晏清说:“那就去瞧瞧。”
殷家荣盛尤胜往昔,新郎官骑一匹高头白马,一身红衣。红绸沿途扎遍,到处都是礼炮和鞭炮的声音。
一路上,白衡沉着一张俊脸,不知道正在想什么。
到了殷府,殷长春忙里仍记得不能怠慢沈晏清,抽空出来相迎。
只不过这场比武招亲,要“嫁”的不是他的亲子,要“娶”的名义上已是他实打实的女婿。
这样的结果,与他最初的设想相差甚远。殷长春的脸色很难看。
沈晏清见他脸色发白,连笑容都很勉强,交谈几句,得知这次比武招亲的胜者是五行门的首徒,称赞一番,放了殷长春出去招呼别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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