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芸,也就是孟寅琛的母亲,作为贺氏的掌权者进行联姻。
两人感情不太好,传闻说他们二人各玩各的,生下孟寅琛后对家族有了交代就离婚了,孟寅琛从小是爷爷带大的。
司礼好奇问:“爷爷,寅琛小时候就跟着您吗?”
孟老爷慈祥的面庞已然没有刚才的冷酷严肃,换上和悦的神态,品一口茶,看向司礼的眼神中多了份认可。
“你是想问他父母的事吧?”
司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寅琛他不喜欢提起这些事。”孟老爷笑笑:“你问,他会告诉你的。”
自家孙子对司礼的感情,作为爷爷他看得很清楚,别人提起这个话题是禁忌,司礼不是。
司礼其实知道这一点。
不问的原因,是他比谁都清楚心里的伤疤每提起一次,就是把结痂的伤口血淋淋的撕开一次,缝合,再撕开。
“如果会让他痛苦,我宁愿不知道那些。”
司礼看着孟老爷,流露着心疼:“已经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照顾他。”
倏然,孟老爷眼圈微微泛红,想起了年轻时的往事。
他这个孙子要什么从来不会自己说,所以得到的爱特别少,幸好遇到的是值得托付和相爱的人。
从书房出来时,司礼沉重地撑着栏杆,心里淤堵着一团燃烧的烈火无处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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