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上来啊!”
她冲他招手,有点着急。
埃里克人在酒桶中,身子随着酒桶的旋转倾斜着,看着桶顶的高度,正在默默的评估着。
只有他一个人,高度太高,他原地起跳也是不行的。
“快啊!”
酒桶的旋转就像时间的流逝一样无法控制,轴承发出的木头摩擦的声音好像时空裂隙中的哀鸣。
马苏里拉急了,可她什么也做不了,他更不懂,埃里克在等什么?
埃里克在等一个角度,一个千钧一发的机会。他凝聚精神,看着桶外的世界,能根据外面木杆的形状和桶内倾斜的角度猜到木桶所在的方位……来了!
他突然往相反的方向跑去,他的重量,和桶内其他东西的重量,产生了很微小的抵消作用,酒桶的动线受到影响,似乎愣了一愣,他便抓住这个机会,一个助跑,起跳——
半个身子跳出酒桶,而酒桶也同时开始逆转。
还好马苏里拉抓住了他。
四目相对,埃里克从来没见过马苏里拉那种表情。总是轻松的,愉悦的马苏里拉,此时脸上有一种肃杀的平静,她一只手抓的他紧紧的,一种怪力在她手上爆发,她面沉如水,竟将他整个从酒桶里拔了出来!
酒车晃晃悠悠,刚才承载他们的酒桶,一下倒栽葱在杂物堆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们抱着一根木杆,等到酒桶再移开时,下方的杂物堆里,一把长戟断成两节,刀锋处已经不见了——可能在酒桶之中。
……劫后余生。
埃里克回头看马苏里拉,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,马苏里拉刚才用的一只右手拉他……原来是左手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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